”
皇帝接过供词,上面说的是高氏如何收集东西,如何用在自己身上的事情。布局精巧,可惜螺蛳壳里做道场,有这份细致耐心,干什么不好。
“她如何懂这些,招了没有?”
“尚未,不过她一个土生土长的京城人,痛到极致的时候喊得却是吴侬软语。我有个可怕的猜想,会不会这人根本就不是高氏。”
“有理。”都说人穷则反本,故劳苦倦极,未尝不呼天也;疾痛惨怛,未尝不呼父母也。用句时髦话说,潜意识。
帝后还在讨论如何深入挖掘高氏背后的人,内府有司前来请罪:“奴婢办事不利,高氏暴毙。”
“怎么办事的?不是塞口巾防止咬舌自尽吗?”皇帝怒问。
“陛下恕罪,陛下恕罪。高氏绑着,奴婢等也察看了,嘴里没有毒囊。可不知为何,高氏高喊一声,我来自现代。话音未落,就没了呼吸。”
“去核查。”皇帝挥手,保不准是这些太监办事不力找的借口。去核查的人很快就回来了,医者检查过,的确是暴毙,外表没有致命伤口,仿若心疾发作那般,口唇、指尖发紫。
皇帝自言自语,“现代?这是什么地方?或者是代县,她说反了?”
“陛下,人死如灯灭,别废心神了。高氏在内宫的一切都焚烧了吧,谁知有没有毒,一切交给我去办,您好好养着”
“听你的。”皇帝十分信任的把事情交给皇后来办。等皇后走了,他才秘密交待大太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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