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在二峨山,又名绥山,乃道教名胜,传闻有吕纯阳自此修炼过,当真是胜地。
自在观内,孙秀青一身灰白道袍,头戴玉冠,正在书桌前临字。四十的人了,看着却很年轻。不止是武功的原因,更因周身气质宁和,一看就知是慈悲淡薄的出家人。没见过秋水剑冷芒的人,怎能想像雷霆一击的震撼。
“娘!”西门王推门而入,玄真观内,人人都以为西门王是孙秀青俗家子嗣,还猜测是不是丈夫死了,才想不开出家的。
“来了,过来。”孙秀青微微一笑,招手让他过来。多少恩怨情仇都抵不过时间的侵蚀,当初诞下孩子的酸涩、不平、欢喜,总总情绪都让时间打磨成了从容。
“空山新雨后,天气晚来秋。明月松间照,清泉石上流。竹喧归浣女,莲动下渔舟。”西门王轻声吟诵着孙秀青刚刚提的诗句,笑道:“娘,您真是博学多才,不仅是侠女,更是才女呢!”
“后一句怎么不念了?”孙秀青提笔补完,“随意春芳歇,王孙自可留。”
“嘿嘿,娘~”西门王装傻,他化名王孙,这话不是问他留不留吗?
西门王玩性没过,可不想上峨眉。瞧瞧这清冷的摆设,不是练功,就是诵读道经,衣裳也是黑白灰青暗沉沉的色调,他一点儿都不想待。
“不是我想逼你,瞧。”孙秀青从木盒里取出一张信纸递给他。这个小小的木盒是这些年装与西门吹雪来往信件的,多年过去,依旧连一寸的木盒都没有填满。信中更无不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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