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了把柄,怨天尤人无用,该有什么我受着就是!”
海威在一旁补充,简单说来,就是一个女人在帮内挣扎求上游的心酸史。
“你呢?”孙秀青问道,听则意思海威应该是玉娘同父异母的兄弟?
“回前辈,帮主乃是海威义父。义母幼年对海威疼爱有加,理当照拂妹妹。”海威为难,他不能说义父的不是,可这样不全是玉娘的错,道:“玉娘也不容易,江湖女子都不容易。”
“能为江湖女人发一声叹的,想必是个好的。”孙秀青心想,便饶他们这一次。
玉娘冷静下来也是个知书达理的姑娘,过后把自己的经历一一讲述。“他们说我水性杨花,我干脆就如了他们的意。不过是为了秘籍心法,若是海大富肯教我,对我有半分父女之情,我何至于此。早晚都要让他送出去当人情,何必现在捞些好处!”
“何不另拜门派?”
“名门大派哪儿那么容易进?就是进了,和海沙帮有什么区别?还不是高深武功紧着男弟子,女人只配下脚料。”
孙秀青心有所感,她从未如此感激过师父。师父身前,对他们几个嫡传弟子一视同仁,并不挑剔性别。可世情不因师父公正而改变,马秀真大师姐一直在峨眉主持门派事务,理所当然该是掌门。可在严人英师兄、张英风师兄在世的时候,即便他们游历在外,马秀真也只能是代掌门。
峨眉已经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门大派,尚且有如此风气,可见女人在江湖上地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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