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真被看上身体也承受不了啊,分分钟进医院嘛!”
激动之下,他把私底下对徐引舟的称呼都给爆出来了。
徐引舟微微挑眉,看着他点头:“你说的没错,我的身体不好需要静养,正是因为这点,他们才没有大张旗鼓地派人来接我,反而让徐圆圆他们悄悄回来做说客,希望我能主动站出去。”
这也太厚颜无耻了!平时对人不管不问也就算了,出问题了居然好意思找上门求助,而且气焰嚣张,脸皮厚度简直堪比城墙。
沈茹茹对整个徐家的印象瞬间就跌成了负数,对徐引舟的遭遇也很心疼。正常人家的长辈哪里舍得让儿女用肉体去为自家某前程,更何况还是个身体孱弱独居在外的儿子,徐老先生对他恐怕根本没有父子之情。很可能,他甚至不知道徐引舟的体质根本不能随便和别人进行肌肤接触。
想到这里,她忍着寒意拍了拍徐引舟肩膀,鼓励道:“你不用担心,咱们观里房间多的是,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,绝对没问题。他们见不到你人,肯定坚持不了几天。”
“是啊。”詹鹤这会儿总算明白过来话中的含义,他义愤填膺地撸起袖子露出干瘪皱巴的胳膊,“她要是敢再来,我替你赶出去!真不要脸,来道观说那些腌臜事情,祖师爷就该给她点教训。”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一桌人在吐槽中结束了这顿晚饭,然后各自回屋洗漱休息。
沈茹茹回屋洗头洗澡换上一套保暖的家居服,然后拿着手机去了东侧门的店铺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