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转过头来,微微笑道,“叶夫人不必放在心上,没事就是万幸。”
盛夫人这话说得很有深意,没事就好,那么如果盛兰溪溺水后有事呢?或是回到家里再生出些病来,想来卫国公府定然和沐恩侯府结下了怨了。
林氏有些不安,幸好此时有丫头端了雪兰和盛兰溪的药送了来,林氏才退到一旁。
雪兰深深的望着亲接过药碗,又给盛兰溪喂药的盛夫人,她垂下眼去,接过丫头递上来的药,缓缓喝起。
这位盛夫人好厉害,似乎没怨林氏一句,可是她的行事已经叫林氏惴惴不安。别说责不责问沐恩侯府的过错,只如今日这样不冷不热的熬着林氏,已叫林氏心下不自在了。
雪兰再不懂夫人间的交际应酬,也明白兵书里的一计:欲擒故纵。盛兰溪是顶着救雪兰的名声,又是在沐恩侯府出了事,林氏定要送些礼物去卫国公府。那时候盛夫人再拉拢一番,林氏再没有不领盛夫人人情的。
雪兰和盛兰溪喝过了药,又有丫头们上来递来沐恩侯府亲酿的蜜饯,盛夫人一直看着盛兰溪吃过了蜜饯,才长长的出口气。
话已说至如此,林氏猜想着盛夫人大概也要离开了。
林氏进前来相劝,“盛夫人,让孩子们歇一歇,待一会儿我亲叫护院送你们回去。”
“那倒不必。”盛夫人抚了抚盛兰溪光洁的额头,“溪姐儿,你先躺一会儿,母亲一会儿再来接你。”
盛兰溪就要起身,盛夫人按住了她,嗔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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