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里面的布衣。
若只是服饰相差也就算了,只是自己这里都快露出小衣,偏偏车上这人已经认出自己是个姑娘家,雪兰心里盘算着怎样能遮过去背后的口子。
男子忽然对雪兰说,“我这里有两件男子的外氅,姑娘若不嫌弃,拿去披上罢。”
面前的男人竟然如看透了旁人的心思一样,出手都这样及时。
雪兰也不再拘于细节,她一笑,“多谢公子。”
男子把身后引枕旁的大氅递给雪兰,雪兰接过来便把大氅披在身上。
当雪兰抬起头时,除自己那如鸟窝一样的头发,大概周身还算工整。雪兰想到这里,解开头上的发冠,当着男子的面,把一头长发散开,三把两把重新扎起,在自己头顶上挽成新鬓,最后把木簪别在头顶。雪兰摸着虽不是梳理得很整齐,倒也比刚刚七零八落好了许多。
雪兰挽好的头发,见执棋的男子正望着她,眼里闪动着饶有笑意的光芒。
雪兰迎上那双细眼,微微眯着凤眼道,“你看什么?”
男子并不觉尴尬,他漫不经心的移开目光,唇角旁的笑意没减一分,“你平常也这样当着男子的面梳头么?”
雪兰冷哼一声,“平常没有,今日不想也不行。要不然能怎么样?难道下车时还这幅模样么?”雪兰说到这里,促狭一笑,“只是我穿着一身小厮衣服倒没什么,只怕旁人要高看你了。兄台,我这全是为你着想。”
京城里豢养娈童的人不在少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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