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性命都没有了,将来纵是有再好的道路,她也看不到了。
府里不知是谁的力量,把原本传得沸沸扬扬的叶建晟与薛小姐议亲一事,和蒲灵之死,压得没了一丝声响,似从来没发生过一般。
刘嬷嬷把一杯新沏好的茶端至雪兰面前,“小姐,您喝口茶,若是蒲灵真是想不开投了井,我看也是她糊涂。”
雪兰接过刘嬷嬷手中的茶,轻抿一口,“怎么说?”
“奴才和主子争,难道能争得过主子么?难道她还要二爷为她守着什么么?”刘嬷嬷叹口气。
雪兰不语,刘嬷嬷的话没错,蒲灵虽死了,却真是不值了。
雪兰望向一旁帮自己打络子的楚锦,问道,“墨音刚刚还在这里,我只写了几个字的功夫,她去了哪了?”
楚锦回道,“墨音去取宣纸了,咱们这里没有多少宣纸了。”
雪兰放下茶杯,把楚锦身旁做了一半的荷包拿起来,“金线缝得倒比我缝得细密多了,瞧着怪好看的。”
楚锦笑着拿起络子往荷包上比对着,“小姐喜欢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