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兰往小炕延边上坐。
雪兰自幼知道叶府的规矩大,而现在,她心中虽有许多不屑,却只能先忍下来。她再回叶府,自然有她的目的。
雪兰微微欠身,并不肯坐。新夫人也并未强求,只抬眼微笑着望向雪兰,“兰姐儿,你回来就好。我年轻,未料得周全的地方你也别往心里去。兰姐儿在祖宅里定是清苦了些,只是我也要问上一问,你身子如何?若是有什么旧疾只管说出来,我也好早早请来太医诊治。”
雪兰没想到新夫人能见面就向自己致歉,微怔间她低下了头。新夫人再年轻依然是这叶府里的嫡母。
“夫人说的哪里话来,”雪兰低头望着夫人握着自己的手,那双手纤长又白润,似如削葱根,“我当年犯了错,夫人并不知晓。这些年来我在祖宅里都很好,夫人不要内疚。”
听雪兰这样说,夫人似乎更为不安心,她先叹口气,才转笑道,“回来就好了,此后都是一家子骨肉,老太太和老爷都是会心疼你的。”
老太太和老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