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晚却抽走孟见手里的香槟,温柔命令:“不准喝酒。”
她算是怕了喝了酒的孟见。
说好了醉酒的男人不能行事呢?
为什么他天赋异禀,越战越勇?
怕了怕了。
倒上酸甜无害的橙汁,宁晚告诫孟见:“以后都不准你沾酒。”
“?”孟见有些茫然,他几乎很少碰酒,上次还是同学聚会被郑允闹了些茅台,他很无辜:“我偶尔才喝一点诶。”
“一滴都不行!”宁晚想起那个下不了床的夜晚就腿软,“你每次碰了酒就……”
就成了停不下来的禽兽。
不过宁晚没说出来,顿了顿,她岔开话题:“我们的工作最好别喝酒,随时都有任务的。”
“哦。”孟见从宁晚刚才一闪而过的脸红里读出了什么,他勾唇,笑着抿了一口橙汁:
“行,不喝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这种被管的滋味,他听起来特顺耳,特满足。
两人幸福的吃完了这顿生日牛排餐,孟见拿出给宁晚买的生日蛋糕,还像17岁那年一样只插上了一根蜡烛。
点燃,关灯。
好像时间一下子又倒流到了那一年,书房里,满地玫瑰,香草味的奶油蛋糕,明亮烛火下映着少年炽热的双眼。
那一年他们跟现在一样,对方就是自己全部的世界。
“许个愿吧,然后吹蜡烛。”孟见说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