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痛得直不起身了,听你们说,她还考了一天的试?”
“大面积……”孟见一听这个词人就急了,“那怎么治?吃药还是输液?”
“不打紧,身体上的伤用一些祛瘀的药就行,最主要是多休息,多躺,但我们刚才给她检查的时候,发现这个小姑娘情绪有明显的应激症状,具体的我已经请了心理科的老师来会诊,现在先送她回病房休息吧。”
“……”
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众人这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,医生的话又将他们的心悬了起来。
晚上八点,城市灯火依旧繁华绮丽,人们照常开始了夜生活,可在医院一角,孟裴两家人却沉重的守在始终一言不发的宁晚病床前。
她一直缄默着,对周遭的一切毫无反应。
孟见叫她,裴皎皎叫她,任谁叫她都是一样,好像听不到似的,只有一双失了神采的眼空洞的看着天花板。
那是万念俱灰的绝望。
心理科来了好几位老师,对她提问题,做检查,最后一致得出结果——
宁晚应该是因为早上汽车的撞击产生的应激反应。
也就是,当时的害怕,惊恐延续到了神经情绪里,一时没能走出来。
可孟见隐隐觉得没这么简单:
“她不是这么柔弱的人,被车撞了就会怕成这样,会不会是大脑受伤了你们没有检查出来?”
“身体上的我们已经全面排除过了,您可以放心。”心理医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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