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早脱光了,双腿缠着他。她像找到了洞穴死命往里钻,用她灵活的舌头,用她湿漉的内壁,和尖锐刺耳的叫声。
她犹如一条预见命运的蛇拼死搏斗,以身体作致命攻击,把宝贵的毒素献给最后一个见到她的人。覃昀知道她七寸在哪,可他不打,覃昀任她靠,没有回抱,没有安慰。
他绷多紧,就给她多适宜的温度,她是要钻进他五脏六腑,那里太完美了。她敏锐地感知到这种温暖的危险,但毁灭温暖是她的禀赋,倘若逃跑,就否定了她,否定陆烟的存在。
空气有让人作呕的腥臭味,那是他们各自的身体对突如其来反抗的应激反应。
陆烟没有让他射进去,小腹,胸尖,花蕊隐秘处都是他的东西。
她是以炫耀的姿态站起来,“那天你看见我了么?”
覃昀面无表情抬起她的脸,似乎他刚刚只是抽了一根烟。如果他能再控制一下呼吸就更好了,天衣无缝,“哪天。”
“车祸那天。”
覃昀这才不情愿地松手。
黑烟之中他看到了,看到陆烟在一旁观火,一走了之。
“为什么没说?”她从他手里滑了出来。
覃昀点根烟,顺便打开窗,“没看见。”
冷风直吹陆烟,她趴下,身上他的东西站到床单,“不信。”
她低头含住,等炙热到嘴里,她浑身寒气勉强驱散。
覃昀靠着床头,沉沉吐了口烟,喉结上下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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