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,“你想用我对付韩汀,为了覃昀。”她意有所指,“没想到你们都当真了。”
让不必要的东西成为自己的弱点,只会倒退,像韩汀一样。
这次谈话是两个女人的孤掷,除非让步才能得双全,可惜她们都不会低头。
“是我男人。”她自己念没感觉,别人念覃昀名字还挺好听,“我要管。”
陆烟直身照镜子,唇色掉了,“你那位病秧子,如果我没记错,他亲过我。”
“喝醉的时候。”陆烟挑了根正红,边涂边说,“技术勉强及格,他叫的什么来着。”
她微蹙眉,真在回想,“哦,叫的是倪如姿。”
倪如姿一身傲骨,敲得粉碎。
任屿向她坦白了那天的事情,他出轨,不洁,但他用下跪为背叛辩解。久而久之倪如姿相信他,因为他太爱她,因为陆烟和她相像,因为酒精作祟。
她故意不提及,假装翻篇,即使真相赤条条摆在面前。但有隔阂,任屿每次不归家她都会多留意一下。倪如姿名门背景,任谁都得看她眼色,也害怕年纪,担心色衰爱弛。直到孟青出事,任屿成了家中将脱不脱的墙皮,越发依赖她,隔阂才像真正地消失。
倪如姿维持得当,未表现分毫,却给了陆烟台阶,“你斗不过他,至于覃昀,他会死。”
“他当然会死。”陆烟拢了长发。
倪如姿心一紧。
“他会死在你们后面。”
倪如姿听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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