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男士衬衫,光着两条腿,淤青伤痕遍布全身,肉眼可见的虚弱。
陆烟说:“起来。”
女人被这声激得发抖,她想起韩汀,他们的语气太像,不知是谁模仿谁。
陆烟掠过她到门前,女人只得看见她扬起的下巴晃过,太瘦削所以锋利。
她果然和照片上一样。
她之所以待在韩汀身边叁年还没疯,多半因为她是陆烟救回来的。他每次调教完,她都能在混沌的视线望见韩汀对着一张照片发呆。
照片中的女人披一身针织褐色披肩,滥制粗毛呢呲着,里边是黑色紧身吊带。
自毁尖锐的美丽,她远远观望都觉痛心。
韩汀说,你们的眼睛相似,陆烟从不看他,他把她当成了她。
刚开始女人被折磨得生不如死,单纯是韩汀发泄私欲的工具,这些女人都有准备,不然就不会在那晚求他们。
她当时只想活命,而他们是能抓住的稻草。她自小被卖,性格已然乖顺,她用尽全力讨好韩汀,做事小心翼翼,尊严羞耻抛之不顾,想办法在他身边多待一天。多一天就能多活一天。
她靠着希望撑了一年,期间很少见他情绪正常的时候。她不知道韩汀暴怒是为谁,但卖力舔舐安抚他时偶尔能听到他叫陆烟。
为数不多的带感情的念白。
她想不通,这样残暴的人会为谁动情。韩汀对她态度转好是一个雨夜,虽然脚上仍有镣铐,他终于正眼看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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