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纹丝不动。
陆烟转回脸,覃昀盯着她小臂,称得上入迷。
来之前胡乱包扎了伤口,折腾这么久,纱布厚厚一层浸出血。
“心疼了么?”她要他的回答。
覃昀忍着,什么都不应。
他们的对话总是以这种方式结束,又以另种方式继续。
覃昀板着陆烟掉了个,陆烟撑着床,正对镜子。
她说过不会死他面前。
她说了好多,好多谎话。
他进来,是他能做的示威发泄,
只要不是死物,怎样都好。
陆烟来的目的就在此,从那无止境的操蛋生活拉出来,沉沦下去。
镜子里的她,镜子外的她,无一不被他打开。
陆烟离镜子过近,模糊她的面容,所以她不清楚自己多迷人,可能想象到那是什么样子——是阁楼母亲画像朝她笑。
艳色沾染上她,屋子里弥漫性的气味。陆烟手在颤,声音也颤,“砸了它。”
颤中带恨。
覃昀答应,“行,砸了。”
他遮住陆烟眼睛,这让她全部感觉集中在交合处。
她如愿以偿听到他给她的喘息,他的变化。
收紧喷涌。
你同时达到过肉体和精神高潮么。
这就是了。
……
陆烟窝在覃昀怀里,不放开他,放纵过后身体产生依赖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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