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愧疚。
错不在她。
她找他正是这个目的,要他疯。
她确实产生了退缩,可她想做什么不会改变。
过了好久,覃昀才说,满满无所谓,“就这些?”他对她的关心在乎就像个笑话。
他不想多待一秒。
覃昀撞开她,没有胸膛可以靠,陆烟拉住他要走的手,只是轻轻拽着指尖。
更似怕摔倒的胡乱抓取。
他停住了。
这次,她先松开。
“走吧。”
门摔得震天响。
钟摆断了线,哐当一声震醒记忆。
陆烟于震颤中猛然记起来,那车边急切救火,妄图以身涉险的男孩不是别人,正是覃昀。
她让他亲眼目睹了父亲的死亡。
陆烟看着门的方向不语,倚着墙重新点根烟。
将擦亮那刻,打火机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