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他是谁,知道曾经她干了什么。同样,仅是吻时的眼神,覃昀便了然,她未完全明白。
因为他自己都不明白。
他们之间比爱要残忍,浓烈,不可避免走向毁灭。
偏要闯一闯,爱满也是一种悲伤。
柯以桥再回头,就只有香烟残留的影。
柯以桥后悔,他被打跛腿受多少冷眼嘲笑,摸爬滚打活得好好的,憋屈都很少。
而现在竟流了泪。
覃昀要怎样握住,亦是燃烧。
陆烟不准备白来,先前的烟续上,拨过去。
或许故意,或许逃避,电话打不通。
她穿着覃昀大衣,颓黑里包裹着精心挑选的吊带裙,红染似血。凋零的人,站在光秃秃树下。
你也是,陆烟无聊地想,你害怕了只会逃跑。
落叶在她脚下碾成渣,陆烟瞎欣赏和风县的景色。
高矮不平的房屋,错落盘绕着中心那座高塔。
高塔霓虹满身,落寞的烟花。
当年陆烟还没来得及看就走了,流言蜚语为她送行,她抱着自己,踩着男人一步步走到今天。
快活过,痛苦才变得强烈。
原来会有女孩坚硬如卵,想毁了别人,最后只有她受到惩罚。
原来许多人不是表面那样快乐。
原来有和她一样的人。
原来回忆磨碎了烂在肚子里也会生根发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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