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酸,卸了力。
预料中的摔没发生,她松手,被大掌托住,覃昀的手指穿在乌黑长发里,而她长发垂滑银色床单。
陆烟看他的眼神要尖锐许多,覃昀单臂支撑着,重量全积在一边。
总要有点实感,才能证明曾经耗费的时间真切存在过。
陆烟不动了,那温度暖得灼灼,其实是她太冷,“做吗?”
女人真心发问,而男人偏不正视。
覃昀视线滑落,烟痕不深,但会留疤,她左脸掌印淡了些,肿青鼓着,却不唐突,跟她相契。
她现在的样子很乖,他没立即把她放下。
陆烟注意到,“你弄的。”
她仰仗醉意,步步紧逼,“拜你所赐,两次都是。”
“嗯。”他说,“丑了。”
实实在在的评价,他一向习惯用平淡的字眼惹怒她。
她当然不要上勾,“没了它,什么事都不会发生。”
真话,假话,都认了。
她偶尔否定了一切,否定自己。她知道,很多人听到后笑一笑,靠出卖身体上位的女人没了脸等于丢掉了饭碗,谁愿意信自恃清高。
陆烟懒得解释,这次同样的话说给覃昀,多了份诚恳。
残存的良知算帮她赎罪好了。
“你后悔。”后面的不必说。
时间的痕迹唯有此时那么清晰,穿过往昔,来到今朝。
“后悔。”陆烟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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