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排迹,泥土搅着血丝延伸至洗浴间。
柯以桥被动静吵醒,迷迷瞪瞪正巧打个照面,瞬间吓醒。
披头散发,大半夜,活的,女的。
这都不是重点,柯以桥至今没摸过女人,牵手也没有。约炮能避开他老人家吗?买得起车缺开房钱?
陆烟拧到最底,水呼啦啦流,她吐得昏天黑地,胃里空,恨不得把内脏倒干。
忍了一路,身体分成两半,还有喊他停的冲动。
她扒着洗手台两侧,头低埋,蝴蝶骨孱弱颤动。
柯以桥窝火,撸袖子要说道说道,抬眼撞见覃昀,他神经一下子跳起。
柯以桥敏锐发现不对劲,覃昀脾气虽差分寸拿捏得当,几乎不会带女人回家,即使消遣也紧绷着,他这样是放松了。
他脑海早有确定人选,但柯以桥不愿承认,执拗走到他身边,低声问,“怎么回事?”
覃昀咬着烟,淡淡说:“还能有什么事。”
整整一包,叁小时不到已经快抽完,都给了空气。
点燃,他深吸了口,盯着地板的脚印,“快结束了。”
陆烟漱完口,眼前发黑,直直跪在地上。
水流声盖过撞击声,隔音效果好,困在浴室回荡。
眩晕劲儿过去,她覆着眼自嘲地笑。
操啊,还是跪了。
这是酒店,陆烟清楚,很可能那里也不是他住处。
他真正用意手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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