洋溢冲人堆走。
陆烟凭记忆拐到她说的里间,额外装饰很少,用的基本都在,反正做起来灯一关谁看景美不美。
躺倒在沙发,陆烟抽了尽兴,整整一包,人还没来。
老板的效率过八年还是低,她记得第一次来推门,抹了满手灰,呛得止不住咳。揽的客也抠门,睡完就走,那是她恰巧没力气,不然要他半条命。
陆烟抬手覆上眼睛,房间够黑够静,灯、音乐全关着,声色犬马与她无关。
她抽困了,但睡不着。
盯着天花板顶灯,似乎这样能照进她的心,让她清醒,清楚自己是什么做的。
陆烟擅长的事少得可怜,想来想去,也就上床,从一而终。
性是她的欲望,男人不是,陆烟明白游戏规则,套路与反套路,认真就输了,所以才没有失足过,玩弄感情得心应手。
可现在有什么不同。
更难听的话她听过,陆石鹏那点排不上号,她气的是她忘了。
怎么能忘了呢。
她好像见过他很多次,可她一直看着一条路,那些细枝末节她漏了太多,实在找不到他的位置。
他的父母是谁她不关心,蓄谋已久也罢,陆烟认栽,她仅有的就剩命了。
给他,他有胆量要么。
她早有预感,尘埃落定,她竟松了口气。
那是能把握的兴奋。
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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