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枝桠猛烈匍低摇晃,他头顶青天湛蓝澄澈,又弥漫乌鸦盘旋的荒凉,让人想献身的尖锐。
挺微妙的感觉,是想成为他共犯的低位低跪。
陆烟站着没动,看他手里装饰似的烟一点点燃烬,黑衬衫被翻涌漂亮弧度。
他穿这身很好看,当然不穿最好看。
“喂。”
潜意识舍不得打扰,声音刚出口就散了。
陆烟前走两步。
“覃昀——”
他转过身没应声,目光很深,头发似乎长了些。陆烟想说别留板寸,又一想她算什么,炮友罢了。
覃昀背对群山,她过来时肃穆的碑在倒退。
她在朝他走。
“你来看谁?”陆烟自然而然拿走他烟,晃了眼车没看到酒,但他身上酒气味重。
“与你无关。”
果然还是这样,跟欠他似的。
她红唇妖艳,烟雾轻吐出,眉眼微弯,“节哀啊。”
许久许久,他都没动静,陆烟抬眼去看,视线撞个正着。
天地寂静,晚风无声。
明明不是多情目,但哀伤一眼望穿。
陆烟愣了愣,先移开目光,“你喝醉了。”
她用了陈述句。
陆烟抗拒亲情,可他的她没资格去碰。
覃昀垂眸,她脚踝冻通红,反问,“冷吗?”
难得关心,陆烟好爽快地答,“冷。”她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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