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又觉得恶毒,看他重蹈覆辙再为不值得的人赔叁年,没人比他清楚意味着什么。
他可以到达旁人望尘莫及的高度,只要没有“过去”打扰。覃昀需要正常的生活,一个没有“过去”的生活。
覃昀的世界静止了,在那场突如其来的车祸,或许更早,但柯以桥又不是蛔虫,管他都算仁义至尽。
前窗被雨打的面目全非,像他。
七零八落的,拼凑不起来。
覃昀从未走出来,看似活得光鲜,却找不到属于自己的方向。
柯以桥瞟他一眼,话都咽下去了,“走吧。”
烟头早让雨浇灭了,覃昀扔了,油门踩到底,柯以桥骂咧着系上安全带,“我晕车!”
覃昀没理。
他那天见到的女人,确实是她。
*
定在周末,陆烟一个人去和风县的墓园,成茗忙急单赶不过来。有意无意陆烟懒得猜,反正她也要去。
成毅山希望和她合葬,得问问她愿不愿意,和女儿睡同一个男人心情怎样。
陆烟穿法式黑裙,踩光影而上。
天刚放晴,纯净如海,和她裙摆一样干净。
陆烟放下花,她还像从前笑容明艳。野菊多了,如果是花期,会簇拥着,但枯萎也美。
照片已经泛黄,旧到被这个时代抛弃。陆烟看了很久,四周安逸宁静,山风陪着她。
“我们一点也不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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