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,放桌上,清脆一响。
和覃昀能有什么急事,陆烟勾了抹淡笑,“不用你帮。”
她准备开车去机场,才发现上次开回来的车没还,顺便取落的东西。
“……”柯以桥竟品到别的意味,清了清嗓子,斟酌措辞道,“你是……?”
“看不出来?”陆烟从沙发缝夹出只墨绿耳坠,和她左耳是一对。
等她下句话的时候,柯以桥捏紧了拳头,生怕平地惊雷。
他们是不可能,也是最可能的。
陆烟倒收住了,带好耳坠,懒散地抛玩钥匙,“你觉得我是他什么?”
她又露出那样的表情,微微侧头看他,可有哪里明显不一样了,至于是什么,柯以桥猜大概是受娱乐圈洗礼,乖顺了。
她沉默一瞬,柯以桥脊背僵直,正欲开口缓解尴尬,钥匙撂过来,他接住,听见她说:“炮友。”
柯以桥:“…………”
覃昀到底要怎么玩,他搞不懂了。
柯以桥看得出陆烟心思不在,一根烟抽了几口她指腹捻灭扔垃圾桶。
他都替她疼。
柯以桥晃晃脑袋,将操蛋同情扔九霄,心疼她不如心疼他腿。
陆烟起身离开,他没留人,只是在她踏出门那刻,突然喊她,“你去哪?”
他本意是想打听动向,不过好像……
“嗯?”陆烟饶有兴致。
“那什么。”柯以桥从小文科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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