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姿又沉声道:“是不是?”她盯着来的目的,绷紧手里的箭。
韩汀垂眸看了她几秒,那几秒,风吹草低见牛羊,“当然。”
光线诡异轮转着,匍匐着,交织明暗分界,唯有鹰隼样的洞察力突破无形张网。
桌上一杯酒,是淬了毒,女人也喝。
她拿起来,“没想到有一天,你竟然也这么卑微。”
酒饮尽,恩仇具现。杯盏凉,风声鹤唳草木皆兵。
卑微。
区区两个字听的韩汀心头直跳,笑意淡了七分,可在这氛围里,谁看得见。
“韩汀,你老了。”她射中要害,“如果再来一次,我不会跟你。”
毒品双刃,他真老了,精神机能步入暮年。
老之将死?
他不会,他的身体还维持着兴奋,嗅觉又是何其敏锐,否则笼子里那个可怜的女人怎么死心塌地任他玩。
“倪小姐。”韩汀慢条斯理落杯,上目线浅抬,光影中厮杀,“‘如果’本身就是伪命题。”
“你难道不是在求解伪命题?”倪如姿冷声截断,“那个陆烟。”
事情闹越大,闹越久,就更加证实她的猜测。
回头草好吃么,韩氏独子。
倪如姿起身,“她也牵连其中,你不怕。”她像孟青一样抱头逃窜。
韩汀笑意颇胜,语气却完全冷下来,“其实,任何人自杀都不稀奇。”
一语双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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