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毅山的眼里氲着水光,他明澈透净的瞳眸照射身下的幼嫩,而她通过这面镜子,看到了自己。
但只有她知道,不是她。
陆烟,成毅山的妻子,她的母亲。
说来好笑,她生产大出血,以命换命,她连名字都不被允许。
成毅山在做爱时唤她陆烟,唤她烟烟。平时就阿囡,阿囡叫她。
他不想让别人玷污这个名字,却施舍给她。
他醉酒会说我爱你,可你为什么要丢下我,如果知道情况是这样,我宁愿只有你。
他醒来道歉,说对不起,我认错人了。囡囡记住啊,她是你妈妈。
他那么诚恳,那么真挚地说对不起,至诚到像在拜佛。
陆烟倒觉得,比不上夜晚他在她里面抽插时的话语。
因为还会有下一次。
无休无止。
成毅山否定了他们的存在,以至于间接否定他日思夜想的人。
他的灵魂渐渐腐烂,爬满卵虫,又灌进陆烟身体。
陆烟明白他失控是她们母女太像那天,有试图毁掉这张脸的冲动。
刀刃锋利深陷手心,她望着窗外,漫天冷光,她只看到黑。黑有轮廓,是成毅山餍足完,抽烟的剪影。
错误,她隐约觉得她的存在。
是错误。
刀掉了。
陆烟哭到失声,踉跄后退,跟着它掉下去。
地上是她砸碎的酒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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