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拎垃圾出门,好几道异样目光盯着她,跟拍片似的。
深秋,她披件长衬衫,衣口滑落手腕,里头黑色细吊带,堪堪及腰,牛仔短裤别把小刀,点着烟冲他们笑。
意思是,滚。
她浑身是刺。
和她母亲天差万别。
姑姑成茗告诉陆烟别听那些嚼烂的舌根,你是你,只是外表相像,叫什么无所谓。
她是唯一一个这样说的人。
她瞒点改点,把事情讲清楚,讲成毅山很爱她母亲,求她多体谅他。
他多爱,他把她的名字赠她。
故事有点俗,陆烟一听一过。
成茗疼她,哭着说别学你妈妈,这细流里的泥沙跟着滚,沉到底便没了形状。你做那石头,锋利一点,尖锐一点。
陆烟当然不会学,饮鸩能止渴,她就喝,剜肉有用,她就补疮。
成毅山的苦大情深与她无关。
没见过,她也没想过。
但看到孟皖,忽然之间,浓重的情绪涌出。
来自血缘,黏连那一抹红的情愫。
陆烟第一次想起来母亲。
想她刚嫁到和风县时,会不会也有两叁人打量。
想她有没有后悔。
有时站在她的角度,试图窥探她如何爱他。
想她是否愿意原谅自己。
算了吧,最后她总会蒙住眼,别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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