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寂着热切。
陆烟的眼睛在迷蒙烟气中晦暗不明。
这几天,她站在阳台看远方的次数变多了,虽然她以前也常常独自看日落月升。
有些微妙,陆烟总是在欣赏眼前的月亮或太阳时,想到另外的,旧的那轮。她就不可避免地回味起那晚。
她疯了。
竟然在性交上犹豫,可笑。
明明火把肺腑都烧干了,她表情仍淡淡的。
及时止损。
她走回客厅把半根烟抽完,翻了翻手机,四五条未接来电,来自护工沈文婷。
陆烟打过去,“小沈啊,有什么事么?”
沈文婷语气急切,她那边传来关门声,“老爷子最近症状恶化了。”她照料成毅山快五年,还是第一次看到他食饭不吃,连说一句完整的话都勉强,“晚上也不睡觉,安眠药都吐出来,喊着囡囡、囡囡。”
越想越不对劲,沈文婷眉头拧成川字,“囡囡是谁啊,老爷子的妻子……”
沈文婷忽地意识到什么,抿紧嘴,再开口怯生生的,“他得吃饭啊,妹子你有空来劝劝他。”
“我没时间。”
她语调沉冷,沈文婷以为她生气了,不敢说话。
陆烟换了个姿势躺在沙发,眼角噙着笑,“是被什么刺激到了么?”
“没有吧……”沈文婷回忆一番,“哦,几天前有个叫韩汀的男人,他好像给老爷子看了什么东西,人突然就变得很激动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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