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察到,不自主皱眉,
疤痕跟着扯。
一地烟头,有烟灰掉到鞋面,脚边是发皱的烟盒。
陆烟粗略数了数,大概知道她睡了多久,两小时不到。
对她来说足够了。
覃昀给的地理位置,她以为是将要拆迁的尾楼,停车才发现装修高档。
陆烟环视四周,敏锐地发现什么,指着她车后面那辆,“那车是你的?”
覃昀头都没抬,“买不起。”
“是么。”陆烟勾唇,“我比它贵。”
覃昀放松地靠着墙楞,他低着头,陆烟看不到他的表情,“我的钱够操你一辈子。”
他话里的厌恶太明显,陆烟听过无数遍,高跟鞋碰了碰,有多撩拨,“长期合作,月末结清。”
覃昀有点烦躁,掐灭烟头站直。
一道无比锋利的剪影落进陆烟眼里,鸽血红裙,墨绿耳环,所有形色都被他的黑色同化了。
陆烟的目光,多情又无情。
“那车里的人你认识?”
陆烟当然看见了,只有驾驶座愚蠢的男人没发觉,她往前走了几步,高跟鞋咚咚响,“想舔我的狗。”
覃昀看了她一眼,陆烟觉得他靠近了,他的体热笼罩着她,“别人是狗,你是什么?”
陆烟转身,笑得比花艳,“骚鸡呗。”
不记得是哪天了,听了,过耳不忘。这两个物种简直完美。
看着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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