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给沈将军的桌上放过一封信,但是那封信的内容我是不知情的,真的!”
“你的意思是说,我兄长贪墨军饷和通敌叛国的罪名的证物,是你放的?”
沈霜华当初虽然一直对陈尺很严格,他的性格确实为她不喜。
她只以为陈尺只是在沈家出事之后,贪生怕死投靠了秦景之。
可竟然是他亲手将所谓的证物送上了兄长的书桌之上?
“兄长?”
陈尺眼中满是不敢置信,看向沈霜华。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
沈霜华一时气急,竟然说漏了嘴。
有些心虚地回头,看向身后一丈距离的幕少煊等人。
看他们似乎没有什么异常的表情,才有些放心。
陈尺则是不敢置信地自言自语着,神情慌乱。
“不可能,不可能,你……你怎么可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