驹,竟然就这样烧了?
“它患病且伤人,不能留了。”
沈霜华看着眼前冷若冰霜的幕少煊。
觉得似乎与自己昏迷之前的那震怒的他,有些对不上。
沈霜华拆开布条之后,发现伤口被敷了止血草药。
但是伤口处却还是在不停的冒出血,甚至已经开始发脓。
“你的伤口怎么会如此严重!”
幕少煊不敢置信,此时他完全忘记了自己应该回避。
“吴太医竟然没有给你处理好!”
“你不要怪吴太医。”
沈霜华止住幕少煊要去问罪的脚步。
“你的匕首借我一用。”
“你要干什么?”
幕少煊虽然嘴上不解。
但是还是将自己随身携带的匕首递了上去。
沈霜华接过匕首。
将方才拆下的布条上面的脏污之处去掉,留下干净的地方。
然后再将右小腿上方没有受伤的地方,紧紧地勒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