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有天意!”
沈霜华重新闭上了眼,眼前又出现了朝阳门血染长阶的一幕。
她任由恨意和愤怒在胸中涌动,心中暗道。
“秦景之、沈韶华,我回来了,不复当日的沈霜华,而是索命的厉鬼!”
豪华的车队正在山间缓缓行进。
山路崎岖,纵使车队使用的是千里良驹也无法施展。
“这陆将军怎就选了这样一条路,还不如走些宽敞的大路,这速度得要走到什么时候,何时才能到达大秦都城!”
被层层侍卫包围的马车中,探出一张粉团似的脸。
看着缓缓行进的车队,神情焦急地说着。
“慢些就慢些,大秦皇帝登基庆宴还有些时日,肯定能赶得上。”
此刻占据西越公主顾惊华身躯的沈霜华懒洋洋地斜靠着厢体。
无视着双双的焦急,言语冷淡。
她沈霜华对秦景之的登基庆典一点兴趣都没有,她现在满心是沈家的彻骨之仇。
“公主,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呀?咱们本就比计划中晚了一日了,这会儿虽然已经到达大秦境内,但离大秦都城阳城还有很远的距离。”
双双觉得自己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。
“这耽搁一日,便多一分危险,当初您落水的事情还没有查明呢。”
确实,顾惊华落水事件莫名其妙的便被压过去了。
即不上报也不暗中调查,就这么平静的休整了一日便接着启程了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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