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继续默写古诗词。
她学得认真,偶尔还能举一反三,可能是入了神了,忘记还有别人在身边,兴致来了,还临时起意作了两首诗,都是七言绝句,听着古风古韵,倒也唯美。
顾君书被她的古诗惊到,本来以为是她背的,但是他在脑中搜罗半天,也没想起是谁的诗,徐迦宁一时得意,说自己临时创作的,他惊喜不已,纪录下来,说要登到报纸上面去。
看过无数报纸,却不曾想到,自己作诗还能登报。
徐迦宁知道上海有许多名人,都写诗填词的,这或许也能帮助到自己,难免起了好奇心,多问了两句,顾君书有心帮忙,自然与她细说。
报纸在身边抖开又合上了,霍澜庭抬手看了眼手腕:“文人舞墨,你字还写不好,作什么诗?”
这话有些刻薄,徐迦宁回过头来,也抬腕看了眼手表:“你不是很忙的?不用去医院的么?”
他送的手表还在她手腕上面,左右手都是他的手表,可现在,霍澜庭忽然觉得,自己是个多余的,他神色淡漠,光只看着她,目光这就沉了下来。
徐迦宁才要开口,电话偏偏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。
她连忙起身,走过去,将话筒拿了起来。
是苏谨言,他竟然能猜到她是回了徐家,在电话当中只说是霍家老太爷亲自带着礼物来了,这会儿正和苏守信会谈,说是想要将两家的婚事定下来,让她快些回去。
看来,政图上的事,的确是很需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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