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宁上前两步拉住她,泪水顺着面颊流下,她一把把阿瑜抱在怀里,冷淡的嗓音有些哽咽:“孩子……我的好孩子……”
阿瑜有些茫然,可是长宁怀抱里的暖香实在太令人舒适了,她不自觉地轻拍长宁的肩膀,犹豫道:“可是我不认识您啊……”
长宁松开她,拿帕子按住眼,有些恢复了平日的模样,只是带着些微的笑意,轻柔询问道:“你爹爹,是不是名字里有个逡?他是不是偏爱青色的衣裳,平日里最好吃甜食,但却十分克制,最爱饮酒,还能酿失传的乌玉酒,写字能换上百种字样,作画不喜欢压印,时常日夜颠倒编书……”
阿瑜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她,一颗心砰砰地跳起来。
长宁又道:“阿瑜,阿瑜,他年少时说,君子爱瑜,故而若将来得一女,定将珍之若宝,喜之若瑜。不成想你真的叫阿瑜……”
阿瑜有些懵懂地掉泪,茫然睁大眼,轻轻问道:“您真是我姑姑?”
她曾听爹爹提起过一两次家人,那都是在他饮酒之后。他并没有多言,只是玩笑说姑姑爱面子,她的爷爷奶奶更爱面子,而她的外公外婆特特爱面子,横竖他们过的都没他自在。
阿瑜当然不敢把这话说给长宁县主听,她只是简略道:“我爹爹提起过您。”
长宁还沉浸在伤痛里,不由问道:“他……都说了甚么?”
阿瑜尴尬,擦擦眼泪垂眸道:“他说,姑姑爱面子。”
在一旁默默瞧事的赵子贤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