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便是让阿瑜暂时出王府避一段时间。恰好这几月春日温暖,外寇也耐不住性子,屡次三番的侵略使得衡阳百姓屡次遭劫,赵蔺去了大营,并不在府里。
老太太见了阿瑜,便微笑道:“阿瑜啊,这些日子也许久不曾叫你来了罢?”
阿瑜也微笑:“老祖宗身子不适,我亦不敢随意叨扰。”
老太太摆摆手,叹气道:“这两日好些啦,这不,便把你叫来了。”
阿瑜也笑,陪着老太太说了几句话,又听老太太道:“过两日在郊外的庄子里有个聚会,都是衡阳的大家闺秀。咱们府里就让你和婂姐儿一道去罢,去住些日子散散心。”
阿瑜并不想去,于是推脱道:“阿瑜这几日身子有些不适意,怕去了便搅了大家的兴致。不若老太太请媛姐姐去罢,想必她会极乐意的。”
老太太道:“阿媛快定亲了,那头日子都要说定了,再往外跑就不合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