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,修长微凉的手指搭在皓白的腕子上,细细感受她的脉象。
阿瑜的手轻轻一动,似是有所知觉,扭了扭手腕,却被他牢牢固定住。她的手腕很纤细,落在他的手掌心就像柔弱的嫩枝,赵蔺难得皱眉。
阿瑜再小一些的时候,头一次在苏逡的病床前,见到从风雪中走来的他,也是一副苍白柔弱随时便要昏倒的样子,可从没有哪次病的比这趟还严重。
阿瑜的身子太弱了,偏偏小姑娘还不懂事,总爱折腾自己。
金乌西坠,病榻上的小姑娘微弱地咳嗽两声,顿时便惊动了一屋子的人。
佩玉连忙探身进床帘瞧她,见她微微睁开眼,满面茫然的样子便轻声道:“姐儿……?”
阿瑜张口沙哑道:“我睡了多久?”
佩玉的眼眶都红了,嗓音都是发抖的:“您都睡了一天一夜了!好在王上来得快些,给您及时切脉熬了药。姐儿可要吃水,或是用些粥菜?”
佩玉把她扶起来,只听阿瑜喘息着道:“蔺叔叔呢?”
一旁的佩剑端了温水给她润润口,答道:“姐儿还没醒,王上便走了。”
阿瑜有些失望地垂下眼睫,轻轻嗯一声。
佩剑换了个话头道:“姐儿不知呢,先头您一昏倒,王上后脚便来瞧您了,可惊掉了一票人的眼珠子,接下来三房的芬二奶奶还特谓来瞧了您,还有二房大太太并老王妃,还有二房和三房的老太太,都来过了,还留下好些补品。”
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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