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。
这一次并非像那次假死事件的隐忍,而是她已经完全能够确定,他所做的一切都有着更好的考量。
两个人从一开始到现在的默契,逐渐在一次次的碰撞之中滋生了出来,她很开心,这一次的决定也是对的。
左少渊心疼地亲了下她光洁的额角,缓缓地沉声道:
“这样,便没有人将所有的事情与你联系在一起,凌苑,我不是故意让你难过。”
江凌苑的身份境地颇为尴尬,若是在那个节骨眼上,再闹出个左家中将因为她而离开华夏,类似这样的猜测只会对她造成更多的负面影响。
魏启深从中周旋了许久,方才为江凌苑争取来了这样的安排,诚然,无论对整个大江家抑或是江凌苑本人都是最好的选择。
唯独他。
她若走了,那他今后的二十年又该如何过下去呢?
左少渊深深地思索,恍然发现,如今单是想想没有她的日子,便觉得根本无法去想象。
“看来,我那三件礼物不送也罢。”良久,江凌苑释怀地一笑,定定地凝视着眼前男人的脸。
她前段时日给江亦默的盒子里,装的三件东西分别是那把叫做‘夜刃’的手枪、她随身携带的结婚红本和她戴在无名指上多时的婚戒。
她拜托江亦默每隔一段时间便将一件东西转交给左少渊,无论他是否真正失去了记忆,她相信,只要他们彼此之间还有感情的存在,就绝对足以让他想起一星半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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