宓音任由祁阳扣着自己的腰身,微醺的问。
“那不是吗?”祁阳好笑的指着一艘小船。
“又是新来的?”宓音见不认识,惊讶的问。
“老是老面孔,难免无趣。”祁阳解释。
“也是。”宓音赞同点头。
两人相拥着坐在躺椅上,宓音还顺势躺在祁阳的腿上。
祁阳向祁慎投去目光,而后又剥了葡萄皮,将果肉喂到宓音的嘴边。
宓音一吸,下意识就吸到了祁阳的手指。
祁阳心底微痒,手指下意识蜷缩呵斥“要吃就认真吃,我手指那么干净?”
“干净,你哪哪都干净。”
宓音讨好的声音像根刺扎进祁慎的心里。
她这人是不是对他跟所有人,都是用同一种手段?
“回府。”祁慎沉脸吩咐。
暗卫:王妃这个榆木。
见祁慎的船离去,祁阳的嘴角上扬。
“音音,你家王爷走了,你不怕他生气啊。”祁阳以前还真没见过皇兄有那个闲情逸致游湖。
“他为什么生气?他又不是不知道我以前的德性。”宓音不以为然。
祁阳笑的更深。
祁慎沉着脸回到府邸,整个府邸大气不敢出。
出门的时候,摄政王还好好的,怎么回来,就气压这么低?
宓音深夜才回来,祁阳揽着她的腰身,将她送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红宛伺主,浓郁的酒味将她淹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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