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些对我来说现在都不重要,叶九月怎么想的才重要,万一,他根本就不想原谅他爸呢?万一他本来伤疤已经好了,我这么做是把他的伤疤又扯开了呢?临哥,我和叶九月的经历不一样,但是我想,人的很多感情是相通的,牵涉到父母的事情,很少有人会无所谓的。就说代小京,他什么性格我们知道,他那么洒脱的一个人,到现在喝点酒说起爸妈就跟小孩儿似的哭。”
华临被他说得也安静下来,没忍住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沈谓行深呼吸,眼也有点儿红:“我自己也是这样。别人不知道,但你知道,我爸当初来找我要钱,我给了他钱,我跟王姐说没事,但是我——”
他没说下去。
华临也明白。
——但是他不是真的完全没事。
沈谓行不是铁打的,他确实最后能想得开,但不代表每时每刻都第一时间想得开。
当时他事业终于上来了,丧姐之痛也缓解了,终于人生要翻篇了,死鬼爸带着后妈和后弟找到公司,旧账一翻,腆着脸要钱要房。
沈谓行比任何人都了解这家泼皮是怎么回事。
沈谓行也比任何人都不想再看到这些人。
沈谓行却比任何人都更不能流露出来。
对内,他不能让经纪人和团队担心或动摇;对外,他不能让他爸那家子抓到破绽。
所以他只能一副从容淡定的样子处理了这件事,给了钱和房,明里暗里的话也都点到即止,不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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