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的,唯有棍棒落在人身上的声音。
这是定国公给养子留的体面。
观刑的只有定国公谢珩,赵管家,杨舒清,谢景翊的贴身小厮,和好几名黑衣亲卫。
谢老夫人年纪大了,不宜观看杖刑。
每一杖落下,杨舒清的心就狠狠揪痛一次,她手攥成拳,紧咬着下唇,心里恨意翻涌,双眸隐隐泛起一丝猩红。
姜柠宝……姜柠宝……
如果不是她,世子哪里会受这等皮肉之痛。
今日世子所受的屈辱,她日,她必将百倍还之。
四十多下后,有一丝鲜血从凌乱的暗红色银线织纹锦袍渗透出来,谢世子的额头被冷汗侵湿,湿答答的没入衣襟。
“啪……啪……”
杖刑五十,是实打实的杖刑。
饶是谢景翊身体极好,杖刑五十下后,也被人搀扶着回院落,随行的除了眼眶发红的杨舒清外,还有定国公府坐镇的一位医术精湛的老大夫。
夕阳西下,杨舒清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定国公府,等上了马车,脑子里满是谢世子身上的血迹,竭力隐藏的恨意猝不及防的翻涌上来。
“姜柠宝!”
车厢里的两个婢女倩蓉和倩碧低下头,手指不断的颤抖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一回到安远侯府,喜气洋洋的安远侯府仿佛蒙上了一丝阴影,府里的下人看到大小姐回府,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。
杨舒清刚觉察到府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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