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太子遇刺,正在客栈休息调养,随行的官员心惊胆战,将士们也都严阵以待,守卫格外严密。
永王听罢,当即追问道:“死了么?”
“没有。”心腹老实回答,“据说只是受伤。”
这话说出来,永王立时面色灰败。几乎无需再费力查证,这一场较量,于他是殊死一搏,于太子而言,却是观望已久,只等他自投罗网。做过的事总能留下痕迹,太子既然早有安排,他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撇清的。
倘若坐以待毙,甚至如梁靖所说的,去向太子服软,这行刺储君的罪名便是铁板钉钉。
届时,若太子心狠按律论处,他便须把阖府性命搭进去。即便太子顾忌景明帝,留一丝余地,他往后几十年的光阴,都须在幽禁中度过,生不如死。
往前是绝路,退缩是深渊,而唯一能转圜的可能是……
永王面色惨白地踌躇半天,终是阴沉着眉目退入内室。
……
太子出巡遇刺的事并未张扬,随行的官员将士都被下令封口不提,只飞马报于景明帝。
景明帝闻讯大惊,生怕太子再出事动摇国本,当即遣人飞马传旨,以有要事商议为由召太子回京城,余下官员仍往梁州。他居于地位十余年,两个儿子各自是何心思,自是一清二楚,先前俩人暗里较劲,如今出了这般大事,自是头一个想起了永王,遂命人召他入宫。
谁知内监出去跑了一趟,带回的消息却令他惊诧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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