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机重握相权。因入相是景明帝亲口在朝会上宣布的,他还颇沾沾自喜,认定皇帝当时只是压个口实而已。
哪知重回相位后还没坐稳,便又翻出这事儿来?
这时机选得太蹊跷, 且前呼后应来势汹汹, 分明是太子筹谋已久, 就等着他重回相位后迎头重击——若在他蛰伏时出手, 便是痛打落水狗罢了,如今景明帝才施了隆恩提拔, 他满身喜气还没散, 却被扣上不臣的帽子, 分明是说他辜负圣恩, 要激起景明帝的怒气。
永王辗转探查到折子所说的事,当即转述给萧敬宗。
那些事虽未必有铁证,桩桩件件却非虚构,萧敬宗听罢,多少觉得心虚。
好在景明帝当年吃亏后消沉了许多,这些年有御史弹劾萧家纵容放肆的行径时都视而不见,显然是不打算较真,这回也未必能多上心。且父子君臣之外,亦有夫妻人伦,有温柔体贴的小魏贵妃在枕边温存吹风,老皇帝又一心盼着朝堂安稳,终归是有转圜的余地。
萧敬宗没敢耽搁,一面派了人手出去,尽力抹平痕迹,一面则请小魏贵妃施以红袖温柔,多说几句萧家的好话,变着法儿地离间父子,只说这是太子为夺嫡而构陷,不顾皇家颜面和朝堂安稳,居心叵测。
景明帝听了,态度含糊不明。
手心手背都是肉,他心底里对两个孩子同样疼爱,亦颇为矛盾。
太子居于嫡长,虽说如今皇后不得宠,太子却是经名师指点,性情端方肃然,在东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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