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靖心中气闷,想问得更深,又觉昂藏七尺男儿,特地跑来对这种事刨根究底着实气短得很。而一桌之隔,玉嬛只将眼睛眨了眨,有点犯懵,仿佛这事理所当然——若情势允许,她便奉了长辈的遗愿与他成婚,若有些波折,权衡之下,她便能轻易弃他而去似的。
似乎在她心里,成婚只是为那个约定,而不是为他这个人。
若韩太师当年给她定的婚约是三弟,她难道也就这般从了?
这莫名其妙的念头冒出来,梁靖那股闷气更浓,又有些不知从何而生的烦躁。这烦躁却从不表露在脸上,他只用那双深沉的眼睛盯着玉嬛,积聚了许多浓云似的,半晌后,猛然站直身子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的声音有点僵硬,“早点歇息,回京后按期成婚。”
丢下这么句话,他没再逗留,径直出了屋子,迅速消失在院门外。
玉嬛仍站在窗边,看着昏暗空荡的院落,心里有点茫然。
这般突兀来去,他漏夜突然造访,就为了问那句没头没脑的话?她懵然站了片刻,回味梁靖前后两次的语气神情,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他生气的缘由所在。不过次日梁靖便恢复了寻常在人前的冷清端肃模样,趁此机会将灵州好生整顿一番,待诸事妥当,才启程回京。
回京途中,他也只字不提儿女情长之事,只跟玉嬛说了些韩太师案子的事。
——此次灵州出事,韩林的作为着实触到了景明帝的逆鳞,即便小魏贵妃再怎么得宠,涉及军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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