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已忙活起来,待仆妇开了门,玉嬛便趁机溜出去。如是两回,顺利溜到外围。
天色渐明,清晨苍白的阳光洒下来时,玉嬛进了一家成衣铺。
她身上没带银钱,但穿戴的首饰却多精致贵重,舍了一只玉镯换套不起眼的长衫披风,再出来时,她已是少年郎的打扮。除了身量稍矮,眉目清秀,瞧着跟上京准备明年春试的举子倒没太大差别。
玉嬛往隔壁馄饨吃了碗馄饨果腹,而后去文房店里买些笔墨。
这一趟逃出永王府,实属侥幸。若非卖乖消了仆妇戒心,若非熟知府中地形拣了,凭她一介女子,绝难逃出王府。这会儿永王必定已得知此事,盛怒之下,必会设法追查——睢园的住处和兄长谢怀远那里都是去不得的,梁靖和怀王府周围若有永王及时布置,她去了也是自投罗网。
何况,目下的情形,怀王爷未必肯为她跟永王翻脸。
而梁靖……
想到那张轮廓分明。眉目英挺的脸,玉嬛不自觉地叹了口气。
前世家破人亡,她跟梁靖擦肩错过,几乎没有来往,倒是跟梁侧妃相处过几回。也是从梁侧妃那里,她窥出梁家对永王的忠心追随——梁元辅舍了亲生女儿,是下了极大的赌注,梁靖当初退出夺嫡之争,便是他和梁元绍兄弟俩协力施压的结果。
灵州的事干系不小,若将梁靖卷进去,梁元辅未必不会察觉。
届时不止梁靖进退两难,她的行迹和打算也没法再隐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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