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物!”他斥了声,喝命侍卫退下,独自在殿中踱步。
拦路劫人这事儿不算太大,那几人并非永王府的亲兵,京兆衙门里有他的人,回头他派长史走一遭,随便审审尽快处置也就完了。但劫人失败这事儿,却着实在他意料之外——刘庸是萧贵妃请萧家物色的人,跟了他几年,办事向来稳妥,在京城里捉个姑娘,本该是手到擒来的事,谁知这回竟会失手?
出手劫人,定是选僻狭之地,梁靖怎会那么及时地赶到?
这事是他临时起意,无从泄露,东宫的眼线难道已隐秘周全到了这地步?
永王隐隐不安,待次日长史过来后,便命他亲自去京兆衙门摆平此事。
谁知长史借故往京兆衙门走了一遭,却是徒劳无功——在他登门之前,大理寺少卿梁靖亲自去当人证,说歹人趁夜行凶,险些伤及人命,务必查明。随他一道去的,还有东宫那位协掌兵马司的小将,据说是昨晚活捉了歹人的,两相夹击,这事儿便不能含糊过去。
长史回府后禀明,永王固然气恼,却也无法。
好在昨晚劫人未遂,即便真查到刘庸头上,也不是多大的罪名。东宫难道还能拿着这芝麻大的事去皇上跟前告状,找他的麻烦?
届时他只推说刘庸见色起意,认个御下不严的错,便可反咬东宫小题大做。
只是玉嬛和梁靖竟已投到东宫麾下,这事着实令人气恼,当即命长史修书往武安侯府,隐晦说了此事,颇有让梁家管好儿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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