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手臂如同铁箍,将她圈得死紧,且她背后便是车厢壁,退无可退。外头还有人,她也没敢出声,只红着脸低声道:“等不了太久,不碍事的,又冻不死人。你先放开!”
“不放。”
梁靖非但不放,反而变本加厉,将屈着的双腿伸开,将她连同披风一道圈住。
玉嬛愕然,抬眸瞪他,跟困在蛹中的蚕宝宝似的,双手胡乱在他胸膛推搡。
梁靖纹丝不动,片刻后,喉中溢出低笑,凑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害羞了?”
第40章 第40章
害羞?谁害羞了!玉嬛才不承认, 闷哼了声, 垂着头不再说话。
车厢里愈来愈暗,外面天寒地冻,冷风仍从车帘缝隙里往里窜,她靠在梁靖身上,却像是贴着火炉, 暖融融的。她心里觉得古怪,瞧着梁靖胸膛上的绣纹,拿指头抠了抠, 又悄悄缩回去,而后抿着唇笑了笑。
梁靖突然现身, 确实在她意料之外。
先前在魏州相处月余, 被秦骁和永王裹挟在是非里, 她其实看得出来,梁靖绝非池中之物。出自侯门的贵公子,文韬武略,若跟梁元辅一般投靠永王,自会有大好前程。他却偏偏舍了捷径, 暗里襄助东宫,在魏州时操劳奔波, 到京城进了大理寺, 也是日日忙碌, 甚少闲暇。
从那日太子微服驾临的情形看, 他虽不显山露水, 却已是东宫的左膀右臂。
这样的人,多半是胸有丘壑,心思都扑在抱负志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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