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惯于察言观色,如何看不出来端倪?那两人从前必定见过面!会是何时,在哪里见过?
他琢磨了半天,猛然想起个人来。
——梁靖!出自武安侯府,却与东宫交好的梁靖!
秦骁的事上他甚为留意,对东宫那波人严防死守,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搜罗证据,在魏州地界来去自如的,梁靖最有嫌疑!而玉嬛正跟梁靖议亲,倘若梁靖真的是背着他襄助太子,那么玉嬛必定会帮着东宫,他耐着性子费多少力气都没用。
原本疑惑的事骤然有了头绪,永王把玩着手中玉扇,脸色渐而阴沉。
到得永王府外,他也不择一声,进府后径直进了暖厅,斥退旁人,这才将长史叫来,沉着脸嘱咐。
长史听罢,有些迟疑,“殿下当真打算来硬的?”
“她又不领情,放任下去,反倒让东宫得利。本王没那耐心陪着玩——手脚利落点,别留把柄,回头带到府里,也别叫旁人知道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长史顿了下,又道:“若她还是……殿下打算怎么办?”
能怎么办呢?
永王想起那张娇丽容颜,咬了咬牙,“若不能为我所用,留着作甚。”
……
玉嬛折道回府时,已是暮色四合。
风雪愈来愈紧,天黑得格外早,她将才抄好的碑帖收起,扶着石榴的手进了车厢,随手便取了软毯盖在身上。这几份碑帖来之不易,费了她许多时间,比原先的打算晚了将近两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