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你想反悔?”
“反悔又如何?”玉嬛站在她两三步开外,抚着衣袖,曼声道:“走得够远了,这附近也没旁人在,秦春罗,有话咱们挑明了说。先前在梭子岭的事,是你父亲蓄谋刺杀,我没去找麻烦,已是客气的,你这般折腾又是何必?”
“何必?”秦春罗嗤笑了下,盯着玉嬛,笑声渐而放肆。
“我爹判了绞刑!我母女俩如今受人白眼指点,前路全都断了,你竟然问我何必?谢玉嬛,我没本事动你父亲,难道还不能碰你!”这话是那日沈柔华曾说过的,秦春罗深以为然,全然不假思索,只厉声道:“今日便叫你尝尝,失了最要紧的东西,受人指点嘲讽,是怎样的滋味!”
说罢,便自袖中抽出一串铜铃,猛力摇了摇。
铜铃声音清脆,随风散开,不等玉嬛开口,便有三个粗壮男人从周遭半人高的茅草丛里探头,径直往玉嬛这边围拢过来。
几个男人长得身高腿长,凶神恶煞地围拢过来,踩得茅草乱晃。
玉嬛仍旧站在原地,忽而轻笑了下,“你当真以为,我跟你一样轻率鲁莽?”盈盈笑意未歇,她身后的茅草中,三枚袖箭激射而出,借着过膝的茅草遮掩,又稳又准,地刺向对方膝盖。
山风掩住袖箭的动静,直到腿上剧痛传来,那三人才察觉变故。
骇然望向对面,玉嬛仍孑然而立,裙裾飞卷。
三个男人面面相觑,各自色变,秦春罗却不明就里,只低斥道:“还不快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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