骁哪敢反口,只唯唯诺诺地承认。
诸般证据摆在跟前,由不得人不信。景明帝先前得知这案子时就琢磨过,知道太子不满世家猖狂行径,有意剪除其势力,先前朝堂上几番官员任免,都刻意打压世家子弟。而今事涉命案,人证物证也都有了,老皇帝信了七分,当即大怒,命人传召太子入宫。
……
小内监奉命前往东宫传旨时,太子正跟梁靖在偏殿喝茶。
两人相识于梁靖在京城求学的时候,到如今已是将近十年的时光。太子比梁靖年长六岁,彼时正是十七八岁风华正茂的年纪,被景明帝立为储君,又有皇后教导指点,意气风发,锋芒正盛。
到如今,朝堂上十年磨剑,意气抱负仍在,却比从前收敛沉稳了许多。
梁靖亦不再是初出茅庐的少年,游遍四方、军中历练,见识才能不比东宫属官逊色。
殿门紧掩,紫檀细纹的长案上,整整齐齐堆着几样东西。
梁靖挨个给太子解释,“这是永王跟秦骁往来的信笺,藏在魏州城外的息园,臣已核对过笔迹,确信无误……这是秦骁跟永王的部下往来的次数、地点,有几回秦骁的心腹也在,臣去折冲府取了口供,都核对得上……”
“那心腹会走露口风吗?”
“不会,殿下只管放心。”梁靖亲自办的事,心里都有数,将旁的几样证据都交代清楚。
外头恰好内监求见,太子听得皇帝召见,便将证据收入宽袖中,随同入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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