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说话间,踱步到玉嬛身边。
玉嬛下意识的后退半步,就势屈膝为礼,“殿下过奖,家父胸中有真才实学,民女只是略懂皮毛。”
这般躲避姿态,令永王一哂,也不紧逼,转而道:“你可知道,怀王叔也痴迷于此?”
怀王的名头玉嬛自然听说过,当今景明帝的亲弟弟,虽甚少插手政事,却极得信重。
她微觉愕然,抬眸时,恰好对上永王的眼睛。
“怀王叔手上也有些铜鼎铭文,还是当年韩太师留下的。”永王缓缓踱步,目光却黏在玉嬛脸上,见她眉心微跳又强作镇定,心下已是洞然,“说起那韩太师,虽犯了事获罪,才学却是冠绝京城,可惜了。你既有这天分,不如本王将你引荐给怀王叔,如何?”
那眉梢微挑,桃花眼温柔勾魂,天然几分含蓄的风流情态。
玉嬛的手已在袖中攥紧。
韩太师跟怀王交好,谢鸿曾提起过。当初谢鸿沉迷这金石之学,还是受了太师的影响,如今谢家那一摞手稿里,有一半还是太师亲笔,当初因察觉世家威逼、不容于朝堂,怕多年心血付之一炬,暗中派人送到了谢鸿手里。
却原来,怀王那里竟然也有祖父遗物。
且怀王身在皇权中枢,她要为祖父伸冤,必得回京城去,若能得他半分助力……
玉嬛咬了咬唇,说不心动那是假的。
翻案的事虽甚为艰难,但千里之行始于足下,总须从点滴做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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