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石榴接了拆开,里头却是张纸。
抖开一瞧,竟是去年被他高价抢去的那张拓印碑文,干净整洁,只是添了折痕。
玉嬛愣住,仔细瞧了两眼,才狐疑道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留着没用。”梁章耸耸肩,“送给你了。”
当初高价抢走,如今平白送人,这小混蛋会转性?
玉嬛才不信,不过毕竟碑文难求,玉嬛舍不得退,遂装回锦袋收起来,正色道:“多谢了。回头我会叫人封了银子送到府上。”怕他再出幺蛾子,赶紧挽着季文鸳回阁楼。
梁章目送她进了门,啧的一声。
沈令君便在旁笑道:“你这脾气得改改,人家每回见你都躲。”
“害得你没法跟季姑娘多说几句话,是不是?”梁章目光揶揄,望着阁楼窗户,低声道:“她也躲不了几天了,我已求过祖母,等她进了门,还能躲哪里去?”两人自幼相交,梁章那点小心思,沈令君看得清清楚楚,被戳破后,梁章也不再隐瞒。
沈令君无奈摇头,透过敞开的窗户,正好瞧见两位姑娘走过楼梯拐角,心里叹息。
梁家是魏州魁首,谢家又是淮南名门,算得上门当户对,这事儿应是妥的。
那么他呢?
……
之后龙舟赛热闹非常,玉嬛走在游廊时瞧见沈柔华跟梁姝挽臂走过,秦春罗也紧跟在侧。碰见她时,秦春罗却不似先前那般挑衅张扬,只下意识躲在沈柔华身侧,默不作声,大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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