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外面的人都呆呆地望着眼前,陈姝道:“怎么了?”
说着也探出了半个身子,他们站在高处,陈姝往下看,只见底下的堤坝已经没了,只有靠着岸边还有一小截,对岸地势较低,一片汪洋。
怀恩跑到了那半截堤坝上,站了半晌。
陈姝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,她道:“难道这就是……”
怀恩看着眼前奔腾的黄河之水,失魂落魄道:“这就是我说的那个村子。”
陈姝深受震动,“这堤坝,是豆腐搭的么?这样不济事。”这是陈姝第一次明白,为政者一举一动都牵扯着无数生命,苛政猛于虎,这样直观的道理,是用人的性命来呈现的。
怀恩再不复方才的宁静祥和,他喃喃低语,“我前日才来过呀。”
说完他浑身颤抖,捏紧了拳头,鲜血从指缝中一点一点流出来,忽然,他仰天长啸,痛声道:“苍天何忍,百姓何辜!”
这样一声痛叫仿佛叫进了陈姝心里,她握拳,万千胸臆翻滚,这样的世道,这样的人世间,人命太贱了。
只见怀恩脚下的堤坝松动起来,他只顾得上转身看了陈姝一眼,便随着泥沙与河水一起卷了进去,不过一个瞬间的时候,河面又恢复了平静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,陈姝从车上跳下来,道:“派人沿着两岸搜索,若是能够找到他就把他带回来。”
众人道:“诺。”
怀恩再次醒来已经是五日后,他躺在软榻上,呆呆地望着眼前红色的床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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